- Sep 05 Sat 2009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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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 Jul 26 Sun 2009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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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玩澳門Day3(7/21)

《提醒正在吃素還願的朋友們,本篇有清楚非素食的食物照片,點入前請三思。》
澳門玩耍的最後一天,因為晚上八點就要離開,不敢跑太遠之下這天安排前往威尼斯人附近、本次旅遊我最想去的地方——龍環葡韻住宅博物館。戶外活動之前當然還是要先吃早餐啦,再說中午就得退房,於是遊覽行程從下午一兩點才開始囉!
- Jul 25 Sat 2009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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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玩澳門Day2(7/20)
- Jul 25 Sat 2009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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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玩澳門Day1(7/19)

《提醒正在吃素還願的朋友們,本篇有非素食的食物照片,點入前請三思。》
距離前一次的出國旅行,已經是十年的事了。我本來沒打算這麼快就出國玩耍,但某包子難得邀約,想著近來壓力也不算小,決定出門走走大吃大喝解壓去。於是在兩週前訂好旅行社的套裝行程(飛機+飯店+太陽劇團),接著就成天逛別人的遊記找好吃好玩等出發囉!
- Jul 14 Tue 2009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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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貓
【大貓之一】
才轉過身,大貓已不見了影子。
明明剛才還趴在椅子上的大貓去哪兒了呢?繞了一整圈沒見,莫非被人放到外頭去了?我拉長脖子,往玻璃門外探去。
多雲的傍晚,盛暑之時應當恣肆揮灑的太陽被雲朵遮蔽。庭院裡兩三張鐵桌,在大陽傘下顯得更加陰暗。整個院落灰成一片,那隻灰中帶白的大貓更難尋得。
「就在那邊啊!」
「哪裡哪裡?」
「花台那邊啊,沒看見嗎?」
脖子拉得老長,總覺得快把它扯斷,看了好幾眼還是找不著。算了,反正已經玩過一回大貓,不過就是隻大貓嘛,胖得肚子要垂到地上,也不會撒嬌,看不見就看不見。
回身坐正,再啃一小塊捨不得吃掉的櫻桃巧克力蛋糕比較實在。咖啡仍舊美味,珠圓玉潤的姿態。
【大貓之二】
好吵,為了避開那群煩瑣之客的騷擾,我才躲到外面沒多久,怎麼還有人跑過來呢?見不得別人清靜?
是剛才拿著四方小盒子猛對著我不知道在做什麼的那幾個人啊,是沒見過貓還是怎麼著,有那麼稀奇嗎?真是吵死人了,我趴得好好的,竟然還拿粗胖的手指戳我那美麗的毛皮,好沒教養。
這種天氣躲來外頭還可以,要是再更熱些我就真的無法忍受了。外面空氣不好,那些跑得比我快的東西總會冒出不好聞的氣味,臭啊!為什麼在我的地盤,我卻得被這些人趕出來到這裡呼吸讓我頭暈的空氣?
「嘶、嘶──」我用力扭過脖子朝離我最近的那個人齜牙裂嘴。哈哈,瞧他那窩囊的模樣,明明被我嚇住了還硬說是不想理我呢。
這些不懂禮節的人啊,有時候還得我給他們下個馬威才行。
才轉過身,大貓已不見了影子。
明明剛才還趴在椅子上的大貓去哪兒了呢?繞了一整圈沒見,莫非被人放到外頭去了?我拉長脖子,往玻璃門外探去。
多雲的傍晚,盛暑之時應當恣肆揮灑的太陽被雲朵遮蔽。庭院裡兩三張鐵桌,在大陽傘下顯得更加陰暗。整個院落灰成一片,那隻灰中帶白的大貓更難尋得。
「就在那邊啊!」
「哪裡哪裡?」
「花台那邊啊,沒看見嗎?」
脖子拉得老長,總覺得快把它扯斷,看了好幾眼還是找不著。算了,反正已經玩過一回大貓,不過就是隻大貓嘛,胖得肚子要垂到地上,也不會撒嬌,看不見就看不見。
回身坐正,再啃一小塊捨不得吃掉的櫻桃巧克力蛋糕比較實在。咖啡仍舊美味,珠圓玉潤的姿態。
【大貓之二】
好吵,為了避開那群煩瑣之客的騷擾,我才躲到外面沒多久,怎麼還有人跑過來呢?見不得別人清靜?
是剛才拿著四方小盒子猛對著我不知道在做什麼的那幾個人啊,是沒見過貓還是怎麼著,有那麼稀奇嗎?真是吵死人了,我趴得好好的,竟然還拿粗胖的手指戳我那美麗的毛皮,好沒教養。
這種天氣躲來外頭還可以,要是再更熱些我就真的無法忍受了。外面空氣不好,那些跑得比我快的東西總會冒出不好聞的氣味,臭啊!為什麼在我的地盤,我卻得被這些人趕出來到這裡呼吸讓我頭暈的空氣?
「嘶、嘶──」我用力扭過脖子朝離我最近的那個人齜牙裂嘴。哈哈,瞧他那窩囊的模樣,明明被我嚇住了還硬說是不想理我呢。
這些不懂禮節的人啊,有時候還得我給他們下個馬威才行。
- Jul 06 Mon 2009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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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噗
近兩、三週瞥見同事玩噗浪,好奇之下也申請個帳號試試,沒想到從此陷入無止盡的摸魚──欸不對,是研究噗浪的辛苦狀態。
屬類為微型部落格的噗浪,以即時更新的訂閱方式吸引眾多使用者,從此資訊共享更加迅速、普通人的想法被更多人看見。
昨天朋友來訪,看到我使用噗浪,不解的問究竟這東西好玩的地方在哪?可多了,一來可得知更多事:平時我獲取資訊的方式也就只有1.看電視2.網路新聞3.MSN4.自己逛論壇、部落格。忙碌之下不免有漏網之魚,加上我個人對訊息的偏食,變得大事不知小事不了的不食人間煙火並非難事。
二者可與素來不甚聯絡的朋友重新搭上線。竊引吾友阿柳某日在噗浪上的中肯句,「自從我的朋友開始使用plurk,好像比較容易做到『保持聯絡』這件事。」沒錯!阿柳所說真是正確無誤。雖有MSN此一偉大發明,但平常並不會閒閒沒事四處亂敲人的,如此要找的人也太多了。
使用MSN,對久未聯絡的朋友可能因已感到疏遠而不敢輕易打擾別人,甚或根本忘了要關心這個朋友。然而追蹤噗浪,只要記入追蹤名單,凡該友之更新皆可直接點閱;此外可直接針對好友的記事表達關心、聯絡感情。善哉此發明,想必拯救了不少友誼。
而三,Web2.0的真髓,「你」。2006年時代雜誌選出的年度風雲人物──你,在twitter、plurk等微型部落格出現之際發出更強烈的光芒。稍稍研究過twitter後,我認為plurk客造成更強勢的個人傳播力量。
眼下從全球的使用量觀察,顯然發跡較早的twitter仍更勝一籌,然而plurk的實力卻不容小覷。私以為在臺灣plurk已超越twitter、成為微型部落格界一哥,有些人認為此因twitter無中文化介面所致。
我想中文化多少有影響,但真正的重點卻不在此,觀噗浪介面,以時間軸橫向鋪排,在同一時間不同追蹤對象發生的事可出現在同一段落上,閱讀者一眼望去即可同時看見許多條不同的訊息,而twitter採用傳統的由上而下的版面配置,要尋找更多條目得將頁面往下拉動、說不定還得翻頁,累人。
plurk的另一優勢在於極度類似ptt推文的回覆機制,除非發噗本身不公開,任何人都可以見到一則噗底下的所有回應。回應掛在本文下方,所有人的發言整齊的一則接一則,不造成任何一點空間的浪費,怎麼看怎麼順眼。假以時日,相信plurk在全球的使用者人數超越twitter不無可能。
扯遠了,因為身旁親友使用twitter的少,我對twitter說不定有所誤解,這裡沒有真的要分出孰高孰低的意思。眾twitter支持者請別急著鞭啊。
我要說的是plurk的回文機制,使「你」的傳播力量更為強大。當你追蹤一人的噗浪,而他發了一則訊息,此時你心想,喔,原來有這麼一回事。過沒多久你發現在此人的這則噗下方有其他人回應,這個回應者你不認識,但你看到了他提供更進一步的消息。由於你太喜歡這則消息,便又把它寫到自己的噗浪版面上。以此,追蹤你噗浪的人又看到這則消息。
舉個最近發生的例子。最近在部落格寫關於某餐廳的負面食記者,其網誌下被餐廳負責人留下恐嚇的留言。這件事原本於我毫無關係,食記拍出的照片也絕不是我會點進去的那種,換言之,此消息完全不是我會去留意的事。然而就在我追蹤的某噗友發了這則消息,我純好奇的點進去看了,越看越有興味。
嘿嘿,哪來的店家這麼大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倒蠻有興趣的,便也一直注意這則噗的更新。而後又在某一個無聊時刻,我發現有一則回應是要人去看ptt八卦板上某篇文章,哇──都上老朋友ptt了,不去看怎麼行?這下我又轉移陣地到八卦板爬文,發現更多關於此店家的事蹟。很有趣吧?這已不是單一平台內的傳播,而是跨平台的消息互通。
砰,病毒式傳播。
在流行了一段時間的無名、天空等部落格上,除非你被選上今日最精選或者憑著天時地利人和成為知名部落客,否則再用心經營部落格也只是較為封閉式的傳播。你的朋友可能會定時拜訪,但他不見得會告訴其他朋友:嘿,這裡有一個寫得不錯的部落格唷!
而在噗浪,如同上面所述,就算不是你的朋友,也有可能因為追蹤其他人而在其他人的回應處發現了你。於是,你的曝光率將大大的提升。有話想說嗎?想將你的想法傳達給世界?多上噗浪、多追蹤幾個人、多噗、多回應,你可以就是那一個風雲人物。
- Jun 28 Sun 2009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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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我的公主駕臨台北】
我的公主揹著裝滿書的大包小包來到台北參加教甄,順道與我相聚。我自小即認識我的公主,原先只是不太熟悉的大姐姐,在某個階段後出乎意料之外的比其他人還交心。
教甄考試聽起來如同想像中的困難與辛苦,連著好幾個月,眾考生們必須四處奔波參加考試。從我的公主那裡才得知,有些地區的考試竟然連報名都得親自到場,報名費之外車馬費、住宿費不知花去多少。想來教甄不只勞心勞力,還得勞財,希望我的公主與所有對教育真正有熱誠的同學都能如願考上。
本想與我的公主到和民簡單用餐,提前兩天訂位卻已一位難求,商量之下決定到台北車站樓上的微風廣場午餐。逛了一圈隨意走進間看起來生意不差的茶麵、釜飯店,等了十多分鐘才進店,結果價格不低,食物卻不甚美味,釜飯全無該有的風味,還是捷運中山站附近的Hana Bi 好吃,太傷心。
【XX】
飯後與我的公主去探望XX,XX的名字還是公主告訴我才知道的,這人一天到晚改名,改得我都不曉得哪個才是她的名字。XX看起來氣色不佳,身材雖變胖卻不是健康的圓潤,取而代之的是蒼白的神色。她看上去並不真的開心,即使這是她認為自己想做的事。
我們不明白為什麼人要這樣使自己處於不快樂的日子。當夢想與現實相衝突,不應先保有現實的基本安樂嗎?何況這夢想與現實是能互相協調的。
討論了許久,找不出原因也不知道該從何勸起,徒增鬱悶的心情罷了。或許這些都是各人的造化,但我總不能不想,我是否真能撒手不管?即使我希望自己能堅持自己的準則,若到了萬一的時刻,我真能冷眼旁觀?
【意料外的一頓】
我的公主與我的聚會理應只到下午,接著公主要跟她的外公晚餐。午飯後公主邀我一同加入與外公的晚餐,橫豎也不是沒見過,我便不要臉面的答應了。
永和的外公家我去過幾回,一次是暑假回家時寄放電腦,一次是公主來台北時一起住了幾天。
外公人很好,外表堅人毅而慈愛,年紀雖大卻仍身強體健。據說近幾年的年夜飯仍是他親手準備,那些照片裡的菜肴是我慕名已久的,這回倒是有幸嘗嘗外公的手藝。
客廳的桌上擺了涼拌的馬鈴薯絲、醬醃小黃瓜、滷牛肉、糖醋排骨,每道菜都是外公親手準備的。我的公主早告訴我跟外公吃飯得多吃點,因此就算中餐與晚餐的間隔不過幾小時,我仍拼上自己的大胃努力吃著。
非常好吃啊,尤其我又許久沒嘗到家常菜,這種自家準備的料理真是太深得我心,感謝外公。
補一句心裡話,外公讓我跟公主吃白飯,他自己另外準備了槓子頭。公主告訴外公白飯是足夠的,結果外公說了,他就是喜歡吃槓子頭,還說這槓子頭是他一個人吃的,沒有我們的份唷。外公真的好可愛,但其實......我對那槓子頭也饞得緊哪!
【33集電視劇】
最近亂點了齣電視劇看,大陸拍的《母儀天下》講述西漢末年王皇后的故事。電視劇不合理的服裝等細節不提(怎麼會有地位最低下幹粗活的宮女穿得比位階較高的公女還華麗的衣服的?),這部片長33集的古裝劇一如大多數的連戲劇,叫人邊看邊罵。
單就電視劇裡的故事來說,他們把腦殘皇帝拍得非常成功。這麼聰明的母親怎麼會生下如此愚昧的兒子?將母親的謹慎小心與導向正軌說成控制自己;聽信寵妃將其他妃嬪逐一剷除,甚至殺了自己的兒子。
王皇后的夫君也是個傻子,其太子遺傳自父親的純蠢顯而易見。怎麼就看不出是誰在大鬧後宮呢?因為自己的看不清,使宮廷陷入長久的不平靜。
但我還是看完了,總共花不到一星期的時間。
看完後再亂點網路電視的頻道來看,赫然發現我的愛片《安娜與國王》被放上去了,電影裡的周潤發極帥啊,我記得國中時看了此片後,還在夢裡夢見他呢!
老實說,這篇就是邊看周爺邊寫的。
- Jun 18 Thu 2009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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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阿楓之後......
- Jun 04 Thu 2009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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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的早晨
八點十分,第二個鬧鐘準時響起,我在它發出第二個小節之前伸手撈過手機,把鬧鐘關掉。我又躺回床上,再五分鐘就好,五分鐘後我會乖乖起床著衣。
時間差不多了,我起身準備梳洗出門。房間裡充滿著股熱流,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大概是天熱吧,端午過後,也該是這種氣候才正常。我不以為意的打開房門,房間外倒是涼得很,涼風吹進,冷不防地打了個顫。
刷牙、更衣、出門,除了房間的熱氣外一切跟平時沒有任何不同,我記起附近開了新的中式早餐店,就在前往捷運站的路上。於是我決定何不先吃完早餐再去搭車呢?我進到店裡,發現包子也在櫃檯前,笑著跟我打招呼,好似我們已經約好一同用餐。
豆漿饅頭吃完了,我的腳卻帶我走到一個似曾相識但叫不出名字的地方,那裡有紅磚大樓,像學校一般的格局。我站在大門口,扎疼人的陽光直直落下,我舉起手向著遠方說了些什麼話,雖然確實動了口,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然後......
時間好像過得有點緩慢,四周的景像似乎太過虛幻,不正常啊,或許我正在做夢。我強迫自己離開那個地方,費盡力氣睜開眼睛,果然是做夢了。算算時間的流動,我猜想現在應該已經接近早上九點,而我平時一向在八點五十多分已抵達國父紀念館站。
我抓起手機,不禁佩服自己的時間感,螢幕上大大的黑字寫著08:50。我一邊暗叫糟糕,一邊慌忙離開棉被,再次朝浴室奔去。
- May 29 Fri 2009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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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天宮的藍袍子阿嬤
位於台北市的行天宮無論何時都香火鼎盛,自從包子來台北之後,我們時不時地抽空往廟宇拜拜去,偶爾參拜龍山寺,但目前為止最常去的還是行天宮。對於正在工作的人來說,關老爺的保佑還是相當重要的。
幾次參拜下來,深深覺得拜行天宮的感覺比其他廟宇來得好。拜拜場地寬闊不說,一次拿的也只有兩柱香,乾淨俐落!
行天宮有一個特色是收驚,靠近大殿的中庭裡常可見一排身穿藍色長袍的阿嬤拿著香,對跟前的人比比劃劃。離每位阿嬤三步遠,長長的人龍很有秩序地排列前方,粗略數數,每一列至少排了二三十人。或許是神明殿下氛圍的影響,等待收驚的人雖多,卻不見任何人臉上有煩躁之色。
收驚所費時間不多,一人約一分鐘左右,藍袍阿嬤身前空了,便會招手要下一位上前。開始時需跟阿嬤說自己的名字,阿嬤們不會開口問,只側耳表示等待你報上大名。
我的姓並非大姓,卻與大姓同音,因此每每擔心阿嬤想成另一個大姓。這一回,原先輪到一位嬌小的阿嬤,我正準備告知姓名時,阿嬤發現旁邊另一位身形較高的阿嬤正好結束上一個收驚,便要我換到高阿嬤那裡去,嘴裡碎唸著「咖管欸哩來啦」。
高高的阿嬤靠了過來,我頓了一會兒才想起還沒講名字,於是報了上去。有些阿嬤不會確認姓名,這位阿嬤卻很細心的跟著唸了一次名字。我一聽之下,啊,好像真的被聽成某大姓去了,便又再更仔細的講了一次,這次阿嬤複述的也確實是我的名字了,她還逗趣的說「XXX(我的名字)跟QXX(姓換成某大姓之名)講起來很像捏,有XXX也有QXX」。
很有趣的是,高阿嬤幫我收驚的同時,旁邊另一位阿嬤也在替人收驚,那被收驚者將名字講得特別大聲,巧的是後兩個字又跟我的名字相同。高阿嬤於是又說了「啊有XXX(我的名字)也有DXX(姓換成旁邊被收驚者的姓)捏,呵呵。」話說完沒多久,阿嬤就推推我示意已經收驚結束,怎麼這次感覺收得特別快。
噫,第一次在收驚時碰到收驚者跟我聊天,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比較沒有效一點?看阿嬤那麼親切又可愛的份上,還是當做有效、欸豆,更有效好了。
- May 14 Thu 2009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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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
低矮的日式校舍裡一片轟鬧,所有人為隔天即將到來的運動會吵嚷不休。我握著削尖的鉛筆,用力地在聯絡簿寫下老師抄在黑板上的作業,運動會又怎樣?該寫的生字本還是得在下週交給老師批改。
在抄寫作業項目時,我一向有檢查的習慣。我聽見同學們細碎的說話聲,雙眼卻連一瞥都沒有、直直地來回瞪視黑板與聯絡簿,一邊還用手一個字一個字地撫過歪七扭八的字,老師好像正在交代什麼。
我抬起頭,耳中灌入老師一句「……有誰可以?」什麼事可以呢?我不明白發生什麼事,但手卻不自覺地舉了起來,邊舉邊想到底是什麼事可以。教室裡沒有其他人舉手,我孤伶伶的手顯得突兀。
「Erris可以嗎?」老師確認地問著,我困惑地回望著她,於是她再問了一次,「明天妳可以來開教室門嗎?」
噢,原來是要開門,我不想那麼早來教室開門啊,但嘴巴不知為什麼溜出的卻是「可以,我可以請姐姐陪我早點來。」
老師點點頭,我走到前方領鑰匙,小心翼翼的把鑰匙捧回座位。
運動會一早,我稍微睡過頭,到教室時已有三、四人圍在教室外。我慌忙掏著鑰匙,奇怪,明明是放在書包裡的鑰匙怎會不見?我摸摸口袋,也把書包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翻過,就是沒有鑰匙。
其他班級的同學都已經快打掃完畢,老師終於到達學校,當她發現大家都還在教室外,便趕忙拿另一份鑰匙開門,什麼話也沒說,臉色顯得很不好看。一進教室,老師先把我叫到前面,口裡責備著為什麼沒有做好自己主動領取的工作,為什麼這麼漫不經心,細長的棍子飛快落下。
六班老師經過,勸老師別再教訓,這是該開開心心的運動會。我被六班老師環抱著,臉頰緊貼她像老奶奶般的肚子直哭個不停。老師一經勸便停下手,只叫我快加入同學打掃教室的行列。
我踱回座位,突然想到一件事,趕忙把鉛筆盒從書包翻出來。一打開筆盒,安安穩穩躺在那裡的可不是教室鑰匙嗎?原來前一天我為了謹慎起見,特地把鑰匙放到鉛筆盒裡,結果要開門時反而因慌亂想不起鑰匙放在哪裡。
老師看著我把鑰匙交還給她,似乎也不知道該對我說什麼才好。
以上是我國小一年級時發生的事,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呢?
前幾天下班搭捷運回古亭站,在台北車站上車,人不算非常多,我照例在同一節車廂讀著同一篇台北文學季的選詩,然後開始思考隔天要做什麼事。台大醫院站過了,接下來是中正紀念堂。我繼續想著工作的事,一邊又讀起詩來,列車不知什麼時候又停下,中正紀念堂,我還要一站才到。
右邊的女人走向門口時狠狠撞過我的背,我皺著眉看了她的背影一眼,想著怎麼有人連聲「借過」都不願意說。這時我好像看到了什麼,車門上方的走馬燈正中間,寫著不是中正紀念堂的字。古亭?什麼時候已經到古亭啦?中正紀念堂明明還沒過,我也沒聽見廣播宣讀「古亭,往南勢角的旅客請在本站換車。」我莫名其妙的在車門關起前兩秒慌慌張張地下車,想著剛剛我究竟身在何方。
我是又走神了吧,因為無端的思緒放空或深思,偶爾我會出現脫序演出。於是我挖掘回憶,想掘出與走神有關的開門事件及底下兩件事。
再前幾天,包子的姊姊帶朋友到台北玩,一整週末我與包子陪著吃飯逛街。第一天的那頓飯,包子姊的土耳其朋友與包子姊隨興地談天說地。土耳其朋友不曉得說了什麼,突然對我說:”Can you help me to …”跟小時候一樣,我沒聽到下半句是什麼,但我再度做出回應,我笑著說”no”。
當我感受到場面出現尷尬兩個字時,已來不及後悔為什麼我不先問清楚再回答。土耳其朋友楞了一會兒又接著說”What?You can’t hit him for me?oh~”啊,原來是開玩笑要我替她打包子一拳哪,包子姊衝著我笑說怎麼我對他那麼好,當下不曉得該怎麼辦的我只好出賣包子,回道因為他會對我兇(其實他很少對我兇,算來應該是我比較兇)才緩了過去。
時間拉得更遠一點,國中時跟著合唱團出國,在匈牙利老師安排了到教會獻詩的行程。遊覽車載著我們到教會門口,不像臺灣的教會大多是一排建築中間小小一棟,那裡是有著大庭院的教會。還沒下車時老師叮嚀我們等會兒要跟牧師問好。甫下車就看見一位穿著牧師服的男人候在庭院門前,老師首先走去跟牧師打招呼,然後站在旁邊看我們一個個過去問候。
只差三、四個人就輪到我,我的腦袋卻在這時候轉了起來,牧師姓什麼?老師剛剛好像有說,可是我卻想不起來。我應該要怎麼開口跟他問好呢?是說英文還是說中文、只要說牧師好就可以或得說您好、很高興見到您?就在我還沒想好時,牧師已握住我的手,而我的思緒也瞬間凍結,除了傻笑做不出任何反應。
後來進入教會,老師當著所有人的面教訓著:「禮貌非常重要,沒有禮貌的孩子,其他事情做再好也沒用。」我忍著快要凝結的眼淚,蹲下來調整白色半長襪。
*結論:我因為走神吃了不少虧啊!
*包子姊,如果妳不小心看到這篇,我不是故意不配合、也不是故意亂說包子兇的啊啊啊啊啊,那是走神+不知道怎麼辦的反應>"<

